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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白菜下载app送体验金,只有明白“死”,才更懂得“生”
发表日期:2020-01-09 14:06:50 | 点击数:2803 次
本文摘要:清明节前夕,北京万安公墓举办了一次特殊的“生死体验课”,导师是陆晓娅和“墓地里安静的逝者”。当我们确定“死是什么”时,是不是也能更加明白“生是什么”?陆晓娅说,首先,我个人在生命不同阶段都曾面对过“死亡”,它给我带来的情感震撼促成我对它进行一定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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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白菜下载app送体验金,清明节前夕,北京万安公墓举办了一次特殊的“生死体验课”,导师是陆晓娅和“墓地里安静的逝者”。一位参与过这堂课的媒体人说:“这个课程对我的触动之深,对生命意义的探索,比读十本心理励志书加起来都要大。”

陆晓娅,64岁,前中国青年报高级编辑,现为北京歌路营教育咨询中心(ngo)理事长,北京生前预嘱推广协会理事,北京师范大学“生死学”授课老师。陆晓娅提出,如何“活着”这件事难道不应该从我们要走向怎样的终点倒推回来吗?当我们确定“死是什么”时,是不是也能更加明白“生是什么”?

本周二,本报记者电话采访了陆晓娅。

为什么我要为年轻人开一门“生死课”?

陆晓娅说,首先,我个人在生命不同阶段都曾面对过“死亡”,它给我带来的情感震撼促成我对它进行一定的思考。我13岁的时候文化大革命开始,突然之间我就遭遇了很多与死亡有关的事情,比如我去北京玉渊潭公园游泳,看到上面飘下来尸体;在我所住的大院,我看到大家正在往一个地方跑,说是有人跳楼了;我到学校上课,有一个从来不说话的同学,突然举手要发言,原来他的爸爸、医院的外科主任头一天晚上自杀了,他要表态,要和他的父亲划清界线;后来我下乡了,没几年,我们大队28个知青死了3个,其中就包括我人生的第一个好朋友,我们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了……后来,我在北师大读硕士班、博士班的时候,我们的导师、香港中文大学教授林孟平都会用专门的时间带我们探索死亡,每一次探索死亡的课程都给我们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对我们的冲击都特别大。

其次,我发现除了个人经历,中国死亡教育普遍缺乏。在西方,死亡教育从上世纪60年代起就有很多学校开课了,但是在中国,死亡还是禁忌话题。人们可能以为刚刚20岁左右的大学生离死亡还很远,可是在教学中我发现,其实好多学生都在不同的时候、不同程度上,跟死亡有过一些碰触,比如有的同学在高中时就目睹过同学跳楼自杀,有的同学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死了,或者正在经历亲人离世的过程。有些学生告诉我,当抚养过自己的爷爷奶奶病重的时候、过世的时候,他们想去医院陪伴和告别,却不被允许,因为爸爸妈妈很害怕直面死亡会给孩子特别大的冲击。结果,这些未能及时表达的情感就成了我们心理学所说的“未完成之事”,反而可能难过和自责很长时间。

第三,“言说死亡”能帮助我们对生命的探索。我们以前觉得,好像只有两种人会言说死亡,一个是哲学家,比如耶鲁大学的公开课,就有《哲学·死亡》;另一个是医生,是从医学的角度谈论死亡。我想能不能把死亡从哲学家的书斋里和医院的白色巨塔里解放出来放在课堂上,让普通人也可以言说,因为死亡是生命的组成部分。言说死亡不仅仅是为了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死亡有所准备,更重要的是,通过谈论死亡,或者说探索死亡,去想我们为什么要活,怎样去活,把死亡当作一个非常重要的生命工具。

第四,由于教育体制,当代年轻人非常焦虑、困顿,他们的生命需要哲学的启迪。做公益的时候,我读了好多教育方面的书,对教育有很多思考,我一直在想,什么样的教育才是有效的。我知道大学里有些同学很困顿,甚至觉得活不下去,和这样的同学说“你要珍惜生命”,我觉得效果不大,所以我更愿意采取一种对话的方式,去和他们一起探索死亡和生命的意义。

认知死亡焦虑,将之转化为生的意义感和力量

90年代,陆晓娅在中国青年报做记者,编发过一篇读者来信,题目就叫《谁没想过死呢》。她说,很多人在生命经历了一些事情,陷入到抑郁症的状态下想到过死,包括我本人也有过一念之间想到死。当你去想死的时候,就是生命向你提问的时候,让你去思考在过去的人生当中有什么东西是需要去反思的,这可能是你的一个成长的机会。

当然每个突然想到我不要活了的人,原因都不一样,也不是说每个人都会在那个当下有自我觉醒,因为可能人在那个时候连自我觉醒的力量都没有,这时候非常重要的是社会支持系统。那时候你非常无助、根本看不到光亮,而且最要命的是在那个时候你往往是自我怀疑,也是你的自我价值感降到最低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活着算什么?

我看过一个年轻人的遗书,他说“我就是一堆垃圾”,看着非常心痛,自我价值感非常低。这个时候社会支持系统变得非常重要。在那一刻真的是不需要讲什么大道理,那种陪伴,不放弃,这些东西都可能是有助于我们去恢复生命活力,恢复到了一定程度上,人才可能开始思考:我是不是有些东西不对了,我和这个社会之间匹配还是不匹配。

我们过去常常会说青春是美丽的,但是在我的经验里,或者我看到很多年轻人一路成长发展过程,恰恰是人生在年轻这个阶段,是非常痛苦的。人在20岁上下的时候特别痛苦、纠结、迷茫,找不着出路,尤其从高中来到大学,这样的一个阶段,突然一下觉得我没有目标了,也突然发现别人都比我优秀。我记得在北大做新生工作坊,就有学生说自己是一个卑微的人,但她来自北大录取分数最高的那个系,然而很遗憾,她看她自己就真的是毫无价值。

自我价值感常常跟我们生命的活力有关。有一本书叫《怕死,人类行为的驱动力》里面说,人自尊的建立,一个重要条件,是需要感觉自己在有意义的领域、是一个有价值的参与者,这种“我个人是有意义的”感觉,可以抑制死亡恐惧。可是现在的中学生参与世界的机会并不足够,家长给孩子的空间很小,孩子连自己自由支配的时间都很少。这些学生进了大学后都很想参与一些事情,比如最近中山大学的学生对校园的改建提出他们的意见,我觉得就是特别好的社会参与。人能够用一种方式参与到这个社会,他能在参与过程中体验到自己生命的意义,这样他才会有生命的活力,他才不会觉得自己是毫无价值的人。

“亲近”死亡,活出自我

现在,陆晓娅依然觉得自己有很多功课要做:我现在在养老院里做志愿者,陪伴很多耄耋老人,有很多东西让我非常惊讶。比如前两天我陪一位88岁的阿姨参观养老院,她跟我说自己还没有想好,是到美国养老,还是在中国养老,因为两个女儿都在美国。我好奇这个老人,这一生经历了非常多的不容易,她的爱人是右派,她曾受到冲击,为什么她会在88岁仍然会想我在哪里养老?养老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是怎么样看待生命的?

我看到养老院里很多耄耋老人仍然对生有那么强烈的意愿,我突然想到欧文·亚龙,这个非常重要的存在主义心理治疗家,他说:“什么样的人最怕死?就是那些没有充分活过的人。”我想这些耄耋老人还这么渴望“活”,仅仅是一种生物的本能吗?还是因为在他们本来应该释放才能的时候,没能充分发挥自己?

我想慢慢地去访谈这些老人,我知道很多老人是害怕谈起自己一生的,他们有些伤痛至今还会在噩梦中出现。生命的功课我远远没有做完,我可能需要在一边陪伴耄耋老人,也包括陪伴我失智妈妈的过程中,一边面对我自己的衰老,慢慢去整理反思这些经验。我也会不断地去学习,比如哲学、宗教,和学者们在书中对话,看一看能不能逐渐生成一些生命的智慧,让我在死的时候能够非常的坦然和平静。

此外,关于死的功课,还有一个我想说的点,就是临终时刻。前年我先生住院26天,我在医院近距离看到很多东西。一个20岁的小伙子酗酒、打架、脑出血,医生抢救,最后送到icu,旁边一个女孩子跪在地上,不断在磕头,意思是请救救他;一个18岁的高三少年和一个15岁的少年,都是电动车出的事故,浑身打满石膏……那一刻生命的脆弱,真的是残酷地冲击到我。

在急救室里,人面对死亡是如此之近,然而医学离人越来越远,让人非常地恐惧。在现代科学发展过程中整个医疗其实很工业化,现代医学把人和死亡隔得非常开。在农村,老人到了我这个年龄就开始自己做寿衣了,而现在的城里人都在医院里死去,不会死在家里,所以死亡变得越来越神秘。越神秘的时候我们可能就越来越害怕了,越漠视了,因为它和我们隔得越远,让我们不觉得死亡是我们生命可以参照的东西。

我在《影像中的生死学》这本书中有段引用:“一个人可以理解所有关于太阳的知识,所有关于空气的知识,和所有关于地球旋转的知识,却看不到日落的光辉。”它是说生命是非常非常丰富,我的生死课,希望带给大家的触动正是生命的丰富。终点不是恐惧,而是借由思考和体验得到最包容、广阔的人生态度,这样的视野最有可能帮助我们建立有意义的人生。

后记

本报记者采访中了解到,60岁以后的陆晓娅每年生日都会改写自己的遗嘱。1987年夏天,陆晓娅的父亲60岁,肝癌晚期去世,陆晓娅和妹妹为父亲擦洗更衣。“相比《入殓师》中男主人公动作轻柔地为死者涂上生前用的口红、用衣服紧紧裹住遗体再进行擦拭而言,父亲的入殓仪式匆忙得像是为了尽快腾出一个床位。”

对父亲的思念从未减弱。陆晓娅至今仍在用父亲留下的日记写隔空对话,她还会去父亲以前待过的地方走走。第一次出国选择肯尼亚,因为爸爸去过三次;去伊朗,也是因为爸爸去过;去巴黎,因为是爸爸临终前最后工作的地方。陆晓娅在巴黎的卢森堡公园坐了很长时间,爸爸得肝癌后曾经在那里跟妈妈坐过很长时间……

2012年开“死亡课”时的陆晓娅已经58岁,逼近父亲去世时的年龄——60岁。“会不会我也在这时候死?”她从自己创办的ngo组织的一线工作退出,花更多时间陪伴患有老年失智症的妈妈。开这门课也是陆晓娅对抗死亡恐惧的一种方式。每一轮课上完,她都觉着心里踏实了一点,“我知道我这一年的生命,就是会有另外一种方式在延续。”

去年1月25日,陆晓娅又“挨了一刀”。从32岁时切除乳腺肿块到现在,这已经是她的第五次手术了,陆晓娅笑称“有点老油条了”。“是不是上帝或者是老天爷说,哎呀,你既然研究生死学嘛,那就给你再加一个头衔,当一个乳腺癌患者?”

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等待着手术的孤独时光,陆晓娅还作了首小诗。“我躺在手术室外面,只能看见天花板,但调皮的视线,非要穿过白色的无聊,直抵半人马座,把玫瑰般的星云瞧一瞧……”

一位参与过陆晓娅“生死体验课”的媒体人回来后总结了9点:1.每个人在第一次意识到人会死以后,都被植入了死亡的焦虑——知道我们有一天会死的。这种焦虑是创意和成就之源,也是抑郁和焦虑之源。2.很多伟大的殉葬工程(今天你游历的很多景点),很多关于死亡的仪式仪轨,都是这种焦虑的产物。3.死亡总来的比你想象的要快。4.死亡的恐惧有三种:生前受苦、死后无处、害怕后悔。5.与其压抑这种恐惧,不如直面骄阳。6.找到一个好的机会尝试和老人谈论死亡,会让他们更好地面对死亡的恐惧。7.很多童话书谈到了死亡,是给孩子的很好的死亡教育书,如《好好哭泣》《爷爷变成了幽灵》;每个孩子都有害怕死亡的记忆,家长可以和孩子一起读读。8.如果你是成人却从未接触过这个方面,其实你这方面还是个孩子,一起读吧。9.生死这一课是迟早要学的,尽早学习,向死而生。(李子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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